魔幻现实主义指的是20世纪的一种绘画,这种绘画用现实主义(REALISM)的精确来描绘物体,但是却悖论般地表现出一种由于对时空因素进行迥然不同的并置所致的奇异的效果。比如,在皓日当空的正午有一盏亮着的街灯。基里科(Chirico)和20世纪20年代的其他罗马、法国和荷兰画家,以及20世纪30年代的一些美国社会画家,都进行过魔幻现实主义创作。在20世纪50年代和60年代,魔幻现实主义通过使用一种简化的或者是精细的错视画法技巧而使用没有投影的单一色调(Flat color),将一种神秘的或者是怪异的气氛融入普通的主题。

源起

作为一种文学现象,魔幻现实主义产生于拉丁美洲,是有其深刻的社会、历史和时代原因的。

首先,拉丁美洲曾长期处于西班牙、葡萄牙殖民统治之下,饱受殖民主义者的疯狂掠夺和残酷剥削。20世纪初,当欧美资本主义国家已进入垄断资本主义阶段并拥有着高度发达的物质文明与精神生活时,拉丁美洲却依然十分贫穷和落后。在经济上,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后,一些主要资本主义国家以垄断公司的形式牢牢地控制着拉丁美洲各国的经济命脉,造成了这些国家经济发展长期停滞、资源严重外流、人民生活痛苦不堪的状态。在政治上,20世纪以来,虽然多数拉丁美洲国家在名义上获得了独立,但由于帝国主义的操纵和插手,各国的政局仍然动荡不安。一些受外国政府和垄断财团暗中支持的反动政客,依靠外国势力提供的武器,频繁发动军事政变夺取政权。

但是,历史进步的潮流是任何力量也阻挡不了的。20世纪全世界民族独立运动高潮的到来,促使着拉丁美洲人民的觉醒,他们对外反对帝国主义的侵略掠夺,对内反对专制独裁统治肆虐,民主革命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许多流亡在欧美各国的拉丁美洲作家也都纷纷行动起来,奋笔写作,反映拉丁美洲当代现实生活,创作了一大批优秀的小说作品。

这些作品运用典型的魔幻现实主义表现手法,揭露社会弊端,抨击黑暗现实,表现具有鲜明而浓厚的拉丁美洲特色的现实生活,从而使本来几乎还是一片空白的拉丁美洲文学得到了空前发展,出现了被称之为“文学爆炸”和“文学地震”的繁荣景象。同时也使魔幻现实主义文学作为一个令世人耳目一新的崭新文学流派,出现在世界文坛上。它创造了一个政治经济落后于文明的步伐,而其文学成就却走在了世界前列的奇迹。

背景介绍

魔幻现实主义之所以在拉丁美洲形成,与其深厚而复杂的民族文化传统有着密切联系。

拉丁美洲人民曾以他们的勤劳勇敢和聪明智慧创造过辉煌灿烂的古代印第安文化。公元15世纪时,在这块幅员辽阔的大陆上,就已经形成了玛雅、阿兹台克和印加三大文化中心,有着源远流长的文化传统,拉丁美洲杂居着土著印第安人、欧洲移民、印欧混血人以及被贩运来的非洲黑人,他们的生活形态十分复杂。一方面,这儿有着殖民者带来的西方科学文明的现代化生活,而同时也还存在着大量宗教迷信的封建式的,甚至是原始部落图腾崇拜式的生活方式。这些跨度极大、差异迥然的生活形态又非常和谐地混合成一体,构成了拉丁美洲的“神奇”现实。直至今天,拉丁美洲土著印第安人还盛行神灵崇拜,相信神话传说,并习惯于用神话知识认识和解释客观世界。因此,几乎所有的魔幻现实主义文学作品中都出现过鬼怪、巫术、神奇人物和超自然现象,都带有印第安神话传说和土著传统观念的奇异、神秘、怪诞的色彩。

另外,魔幻现实主义又是在欧洲文学、尤其是西方现代主义文学众多流派的共同影响下产生的。西班牙作家塞万提斯的《堂吉诃德》一直为人们所熟悉,这部小说以它那奇特的表现形式、史诗般的规模、严肃的写实精神和辛辣的讽刺手法,从一开始就深深影响着拉丁美洲西班牙语文学的发展方向,滋养着魔幻现实主义文学的批判传统。许多魔幻现实主义作家早年大都在欧洲流亡和学习深造。20世纪二三十年代,当大批拉丁美洲作家亡命于欧洲时,现代主义文学思潮疾风暴雨般地刮过欧美大陆,并且理所当然地被拉丁美洲作家们所接受。魔幻现实主义作家们清醒地认识到,应该把超现实主义以及其他现代主义流派的艺术形式当成一种方法和手段,用来表现拉丁美洲的现实生活,从而把形式和内容高度和谐地统一起来。这种自觉的思想升华,正是魔幻现实主义文学这种独特的文学样式产生的最重要的原因。

定义

魔幻现实主义(magic realism)这个名词,最早出现在20世纪20年代的欧洲。1925年,德国文艺评论家弗朗茨·罗(Franz Roh)发表一本评论后期表现派绘画的专著,书名即为:《魔幻现实主义,后期表现派,当前欧洲绘画的若干问题》,认为魔幻现实主义是表现主义的一种。

受德国魔幻现实主义绘画影响,意大利作家、文艺评论家马西莫·邦滕佩利(Massimo Bontempelli)在1926年创办魔幻现实主义杂志《900.Novecento》。也在美术评论著作中使用这个名词(他称为“奇妙的现实主义”),认为是超现实主义之后当代美术界出现的一种新流派。

弗朗茨·罗(Franz Roh)的魔幻现实主义在1927年被西班牙作家翻译成realismo mágico。

1928年,受欧洲超现实主义影响的委内瑞拉作家乌斯拉尔·彼特里发表短篇小说《雨》,被视为拉丁美洲第一篇魔幻现实主义小说。

1930年,危地马拉作家阿斯图里亚斯发表短篇小说集《危地马拉传说》,被视为拉丁美洲第一部魔幻现实主义小说集。

此后,同样受到欧洲艺术运动影响的古巴作家阿莱霍·卡彭铁尔又从小说创作的角度,进一步对魔幻现实主义作了理论阐述,他在长篇小说《这个世界的王国》(1949)的序言中指出:“神奇乃是现实突变的必然产物(奇迹),是对现实的特殊表现,是对丰富的现实进行非凡的、别具匠心的揭示,是对现实状态和规模的夸大。这种现实(神奇现实)的发现都是在一种精神状态达到极点和激奋的情况下才被强烈地感觉到的!”他认为魔幻现实主义文学是用丰富的想象和艺术夸张的手法,对现实生活进行“特殊表现”,把现实变成一种“神奇现实”。

被应用于拉丁美洲文学评论,则始于哥伦比亚作家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于1967年出版的长篇小说《百年孤独》。这部小说以虚构的小镇马孔多以及居住在马孔多的布恩迪亚一家100年间的变迁,反映哥伦比亚的历史。其中充满离奇怪诞的情节和人物,带有浓烈的神话色彩和象征意味。这种独特的风格,引起读书界和评论界强烈的兴趣,认为是现代小说创作中一种新流派的代表,因此借用美术上与此近似的新流派的名词,称之为魔幻现实主义。

魔幻现实主义文学在体裁上以小说为主。这些作品大多以神奇、魔幻的手法反映拉丁美洲各国的现实生活,“把神奇和怪诞的人物和情节,以及各种超自然的现象插入到反映现实的叙事和描写中,使拉丁美洲现实的政治社会变成了一种现代神话,既有离奇幻想的意境,又有现实主义的情节和场面,人鬼难分,幻觉和现实相混”。从而创造出一种魔幻和现实融为一体、“魔幻”而不失其真实的独特风格。因此,人们把这种手法称之为“魔幻现实主义”。从本质上说,魔幻现实主义所要表现的,并不是魔幻,而是现实。“魔幻”只是手法,反映“现实”才是目的。正如阿根廷著名文学评论家安徒生·因贝特所指出的:“在魔幻现实主义中,作者的根本目的是借助魔幻表现现实,而不是把魔幻当成现实来表现。”

特征

魔幻现实主义作为拉丁美洲所特有的文学样式,它具有与众不同的鲜明而独特的特征。将新闻报道般的写实与神奇的幻想结合起来,采用模糊化技巧和神话模式,表现拉丁美洲的历史文化和现实生活。这是魔幻现实主义突出的艺术特征。

第一,用魔幻的手法反映拉丁美洲的社会现实生活。在魔幻现实主义作家的笔下,拉丁美洲的社会现实与传统现实主义定义中的“现实”,有着根本的区别。魔幻现实主义中所表现的是一种拉丁美洲充满这个光怪陆离、虚幻恍惚的现实,也就是卡彭铁尔所说的“神奇现实”。在这种现实中,生死不辨,人鬼不分,幻觉和真实相混,神话和现实并存。在所有魔幻现实主义作品中,这种令人不可思议的“神奇现实”比比皆是,这一点,正是魔幻现实主义的重要标志。

第二,魔幻现实主义创作原则是“变幻想为现实而不失其真实”。这里,最根本的核心是“真实”二字,所有魔幻现实主义作家的创作都以此作为基本立足点。不管作品采用什么样的“魔幻”、“神奇”手段,它的最终目的还是为了反映和揭露拉丁美洲黑暗如磐的现实。比如《佩德罗·帕拉莫》反映的就是封建大庄园主对人民的残酷剥削和欺压。佩德罗在小说中是一个鬼魂,但在拉丁美洲现实生活中却是实实在在的真人。无数像他这样贪婪、残忍、狠毒的封建庄园主正是造成墨西哥广大农村贫穷落后、农民生活痛苦不堪的主要原因。阿斯图里亚斯的《总统先生》则是表现专制独裁统治给拉丁美洲社会带来的恶劣后果。小说中的总统先生虽然是个神秘的虚构人物,但在他身上却高度概括了拉丁美洲各国现实中所有暴君们的共同特征。至于《家长的没落》中描写帝国主义势力对拉丁美洲“刮地皮”式的抢掠情节,那是再真实也不过的现实。只不过作者故意将它夸张到了离奇的程度,从而具有一种神奇的效果罢了。

第三,“魔幻”表现手法的成功运用。魔幻现实主义和传统现实主义小说最根本的区别,就在于表现手法的“魔幻”性,这是魔幻现实主义的又一显著特征。

这种“魔幻”性带有浓厚的拉丁美洲本土色彩。所谓本土色彩,是指拉丁美洲土著的传统文化和传统观念。比如在委内瑞拉作家彼特里的小说《雨》中,久旱不雨的干裂田地里,突然出现一个小男孩。当瓢泼大雨沛然而至时,小男孩却又神秘地不见了。这种表现手法明显来自于古代印第安人对于雨神恰克的祭祀和崇拜。

再者,这种“魔幻”性还深受西方现代主义诸多表现手法的影响。由于魔幻现实主义作家受教育和生活环境的特殊性,决定了他们对于象征主义、表现主义、超现实主义、意识流小说等西方现代主义手法,采取兼收并蓄的积极态度,并在他们的作品中留下了深深的痕迹。这主要表现在以下几方面。

象征,象征手法是象征主义乃至整个西方现代主义文学的最重要的表现手法之一,也是魔幻现实主义里使用得最多、得心应手的表现方法。

荒诞。荒诞手法是贯穿西方现代主义文学的另一重要表现手法。在魔幻现实主义作家的创作中,为了展现拉丁美洲的“神奇现实”,主要也是借用这种非理性的、极度夸张的荒诞手法。

意识流手法。魔幻现实主义作家在叙事中大量运用内心独白、自由联想、意识流动和时空倒错的手法,也明显来自于西方现代主义的影响。比如《佩德罗·帕拉莫》中经常采用随意插笔、打乱时空顺序的写法。

发展

20世纪中期,拉美小说的创作,无论思想内容、艺术技巧,还是结构形式,都进入了崭新的发展阶段,作家们不再刻意模仿欧洲的某种流派,拘泥过去某种固定的文学模式,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在拉美大陆的现实。拉丁美洲自然环境优美,资源丰富,地域辽阔,然而经济不发达,政治腐败,教育落后,人民还处于贫困之中。同欧洲和北美相比较,拉美作家的思想感情及民族自尊心受到深深的刺激,他们认识到帝国主义的压迫与侵略,军事独裁统治,反动落后的大庄园制和充斥城乡的贫困、愚昧,是阻碍拉美社会发展的根本原因。他们通过小说这种文学形式来表达他们的这种认识,揭露拉美的现实,启迪人民的觉悟。他们认为小说创作在观念、表现手法和结构形式上必须来一次革命;要表现瑰丽多姿的拉美大自然和充满矛盾与冲突的社会现实,就必须认真发掘本大陆、本民族的传统意识、神话传统、民间故事、宗教习俗等一切可以表现民族意识的内容和形式,创立全新的拉美式的小说。

魔幻现实主义是通过“魔法”所产生的幻景来表达生活现实的一种创作方法。魔幻是工具,是途径,表现生活现实是目的。用魔幻的东西将现实隐去,展示给读者一个循环往复的、主观时间和客观时间相混合、主客观事物的空间失去界限的世界。小说创作继承发扬了拉美大陆古印第安各族文化(传统意识、神话传说、民间故事、宗教习俗)的传统,极富民族特色,成为当代颇受人们关注的一种文学现象。

40年代,魔幻现实主义的某些结构形式和表现手法尽管已经被拉美某些小说作家应用,但人们对它的认识还是朦胧的。阿斯图里亚斯(1899—1974)在他的长篇小说《总统先生》(1946)中成功地塑造了一个地道的、拉美式的专制暴君形象。古巴作家卡彭铁尔(1904—1980)在他的《人间王国》(1949)序言里也提出了“整个美洲的历史就是一部神奇现实的编年史”的著名论断。

魔幻现实主义文学作为拉丁美洲小说创作中的一个流派,真正成熟的标志是墨西哥作家胡安·鲁尔福(1918—1986)的中篇小说《佩德罗·帕拉莫》(1955)。小说写一个破落的庄园主之子佩德罗·帕拉莫由一个负债人变成一方巨富。他软硬兼施,巧取豪夺,把别人的土地全部归己所有;他抵赖债务,偷移地界,甚至谋财害命,用尽种种卑鄙恶劣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这是一个墨西哥恶霸地主的典型形象。在结构上,作者打破了时间顺序和空间界限,时间顺序随意颠倒,出现了不少倒插笔,倒插笔中又出现倒插笔,一连串的倒插,中间又回到人物当初的对话。对这些倒插笔,作者并没做任何时间上的和空间上的衔接交待,全靠读者自己去理会。作者把不同时间、不同地点发生在不同人物身上的事件都放在同一个画面上来描写,从过去到现在,从现实到魔幻,从生前到死后,常常重叠在一起,在同一个场景中出现。

在拉丁美洲文学中,以神奇或魔幻的手法反映现实,早在40年代就已经开始。1943年,古巴作家卡彭铁尔曾经提出“神奇的现实”的观点,认为拉丁美洲的现实本身具有神奇性,例如神秘莫测的自然现象,激烈动荡的社会生活。因此,文学作品的内容应该也是神奇的。他的长篇小说《消逝的脚步》,描写海地的自然背景以及黑人的宗教信仰,就具有强烈的神秘色彩。

拉丁美洲有一些作家为了强调文学的民族性,有意识地吸收古代印第安文学中的神话和传说,使作品具有神奇和魔幻的色彩。以创新的技巧和印第安古代神话传统相结合,以渲染作品浓烈的民族气氛。

20世纪60年代,拉丁美洲小说创作中魔幻现实主义形成热潮。以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的长篇小说《百年孤独》为标志,魔幻现实主义达到了十分完美的程度,拉美小说无论从思想内容还是艺术技巧都进入了全新的发展阶段,形成了拉美自己的、具有世界意义的小说。

70年代以来,拉丁美洲的小说作家在艺术技巧方面进行了多种多样的创新和探索,带有魔幻现实主义的特点或者类似这种特点的作品很多。拉丁美洲文学评论界趋向于认为:魔幻现实主义已经成为当代拉丁美洲文学小说创作的主要潮流。

评价

如果把魔幻现实主义放到20世纪西方文学的大背景下加以考察,我们会发现其中有一些带有规律性的东西。

第一,魔幻现实主义文学作为产生于当代拉丁美洲的一种文学现象,无疑是属于世界文学的一个组成部分,有着和西方其他文学相同的共性。当20世纪西方先进地区的文学纷纷冲破传统现实主义所谓客观准确描摹现实的樊篱,转而从个人主观内省的角度,发现并且表现了从未有过的、全新的现实时,也就给包括拉丁美洲在内的众多后进地区作家做了一个极具号召力的示范。魔幻现实主义作家几经艰辛所寻找到的拉丁美洲“神奇现实”,正是通过他们独特的视角、深彻的感悟发现并且表现出来的“新的真实”。这里有着最不可思议的超现实神话奇迹,同时又有着对现实生活最精确具体刻画。这真正是从拉丁美洲土著人眼里看见、头脑中理解和口中表述出来的“真实”,是一种类似于“原型神话”的“真实”。

第二,魔幻现实主义又存在着有别于西方其他文学的个性即特殊性。这主要体现在拉丁美洲“新的真实”的事质上。什么是“新的真实”的本质呢?荣获1982年诺贝尔文学奖的马尔克斯在颁奖仪式上,作了题为《拉丁美洲的孤独》的长篇演说。他激烈地指出,“孤独”就是拉丁美洲的代名词。意思是说,拉丁美洲之所以“孤独”,是因为她落后、封闭、迷信、愚昧和僵化。“孤独”已经渗入了拉丁美洲的民族精神,成为阻碍民族上进、国家发展的心理负担。这就是拉丁美洲“神奇现实”的内在含义。魔幻现实主义作家发掘“神奇现实”的目的,显然是要借此揭示当代拉丁美洲的民族孤独感和心理弱点以及她在西方先进文明的参照下所显示出的巨大差距,从而警醒人们进行自身历史与文化的深刻反思,进而使拉丁美洲走向团结和进步。这一点,是值得所有发展中民族和国家注意的。

第三,魔幻现实主义的崛起,究其深层原因,归根结底是拉丁美洲人民新的觉醒的表现,是一种民族自醒和反思的开始。马尔克斯在那篇著名的演说词中说道:“面对压迫、掠夺和歧视,我们的回答是生活下去。任何洪水、猛兽、瘟疫、饥饿、动乱,甚至数百年的战争,都不能削弱生命战胜死亡的优势。”他充满信心地预言,孤独的拉丁美洲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新生的、团结的、朝气蓬勃的理想拉丁美洲一定会出现在世人的面前。这种信念像一条无形的精神线索,始终贯穿于每一个魔幻现实主义作家的创作中,因此,魔幻现实主义的总体基调往往是乐观、积极、蓬勃向上的。正因为这些因素,才使得拉丁美洲魔幻现实主义文学在政治经济相对落后的社会条件下,取得了领先于世界的文学成就。

代表作品

《危地马拉传说》:1930年危地马拉作家阿斯图里亚斯在西班牙马德里出版短篇小说集《危地马拉传说》,是一本充满魔幻色彩的神话故事集,被称为拉丁美洲魔幻现实主义的开山之作。是作者根据早年从母亲口中听到的印第安人的神话传说为素材写成的。全书包括《危地马拉》《现在我想起来》《火山传说》《幻影兽传说》《文身女传说》《大帽人传说》《花地宝藏传说》《春天风暴的巫师》《库库尔坎 羽蛇》这9 篇神奇而富有诗意的民间传说。这些作品在读者面前展现了一个原始、魔幻、令人赞叹的世界。

《玉米人》:《玉米人》是危地马拉作家米格尔·安赫尔·阿斯图里亚斯于1949年创作的长篇小说。小说以神话传说的虚幻意境写山区农民的现实生活,印第安人和当地白人在种植玉米问题上发生的冲突为线索和主线,真实地反映了20世纪50年代以前危地马拉社会的广阔的生活领域,揭示了传统观念与现代思想之间的矛盾。《玉米人》以强烈的地域色彩、丰富的文学描绘跻身于世界名著之林,并最终帮助作者阿斯图里亚斯于1967年荣获诺贝尔文学奖。它也是一部优秀的魔幻现实主义代表作,在拉丁美洲文学史上具有开创性的意义。它反映了“现代化大都市与刀耕火种并存的拉美现实”。

《佩德罗·巴拉莫》:《佩德罗·巴拉莫》是墨西哥作家胡安·鲁尔福1955年发表的中篇小说,这部作品不仅立意深刻,而且在艺术形式上也富有新意,迄今仍被认为是“拉丁美洲文学的巅峰小说之一”,对后来的加西亚·马尔克斯产生了重大影响,马尔克斯曾表示:“发现胡安·鲁尔福,就像发现弗朗兹·卡夫卡一样,无疑是我记忆中的重要一章。我能够背诵全书,且能倒背,不出大错。并且我还能说出每个故事在我读的那本书的哪一页上,没有一个人物的任何特点我不熟悉。 ”

《大师和玛格丽特》:《大师和玛格丽特》是前苏联作家布尔加科夫最著名的小说,创作于20世纪30年代,发表于1966年。《大师和玛格丽特》是以上世纪二三十年代苏联文艺界现实生活为背景,以传统现实主义、象征主义、魔幻现实主义相结合的手法创作的一部具有世界影响的批判现实主义小说。巧妙的构思、离奇的情节、深刻的哲理和完美的艺术形式,吸引了一代又一代读者,在西方和俄罗斯被誉为“讽刺文学、幻想文学和严谨的现实主义文学的高峰”。

《百年孤独》:哥伦比亚作家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于1967年出版的长篇小说《百年孤独》是影响力最大的魔幻现实主义代表作。被誉为“再现拉丁美洲历史社会图景的鸿篇巨著”。作品描写了布恩迪亚家族七代人的传奇故事,以及加勒比海沿岸小镇马孔多的百年兴衰,反映了拉丁美洲一个世纪以来风云变幻的历史。作品融入神话传说、民间故事、宗教典故等神秘因素,巧妙地糅合了现实与虚幻,展现出一个瑰丽的想象世界,成为20世纪最重要的经典文学巨著之一,对世界文坛产生了深远影响。

《午夜之子》:英籍印度裔作家萨尔曼·鲁西迪1981年发表的《午夜之子》被誉为继《百年孤独》之后,最令人惊叹的魔幻现实主义小说。小说以印度次大陆为背景,内容涉及印巴分治前后的政治动乱、社会变革、宗教纠纷等复杂的现象。书中采用的是印度史诗如《摩诃婆罗多》、《罗摩衍那》中讲述故事的传统方式,时间跨度长达62年,覆盖的地域包括克什米尔、德里、孟买、巴基斯坦和孟加拉国等地。英文原版于1981年推出后获奖无数,不仅夺得当年的布克奖,还在1993年获得为纪念布克奖25周年设立的“特别布克奖”。2008年,这本书又获得为纪念布克奖设置40周年特设的“最佳布克奖”。

幽灵之家》:1982年智利女作家伊莎贝尔·阿连德的处女作、长篇小说《幽灵之家》问世,立即受到读者极大的欢迎,同时也轰动了欧美文坛。文学评论界认为,《幽灵之家》是魔幻现实主义的又一杰作。这部小说一版再版,在相当长的时间内一直是畅销书。伊莎贝尔·阿连德一举成名,被誉为“穿裙子的加西亚·马尔克斯”。这是一部气度恢宏的全景式小说。展现了一个拉丁美洲国家从本世纪初到1973年为止风云变幻的历史。书中引人入胜的故事一个接着一个,或离奇,或荒诞,或惊心动魄,或缠绵悱恻,其中充满了残酷凶猛的斗争和激情四溢的浪漫。

《错误之夜》:1997年摩洛哥作家塔哈尔·本·杰伦发表的《错误之夜》被视为阿拉伯世界的魔幻现实主义代表作,这部离奇的小说如同《一千零一夜》的阿拉伯神话传说,笼罩于全书的神秘色彩、魔幻色彩、扑朔迷离的梦文学氛围、寓言式韵致,是使人觉得它怪里怪气的综合原因。诸如会呼吸的黑色坟墓、吊死鬼茅屋、穆斯卡村、地中海与大西洋交汇处、外交森林、时间之泉、会写故事的断手等等,可谓见所未见,闻所未闻。《错误之夜》是龚古尔文学奖得主塔哈尔·本·杰伦最出色的小说作品。

《梦游之地》:莫桑比克作家米亚·科托的经典《梦游之地》是非洲的魔幻现实主义代表作,入选“20世纪非洲百佳图书”TOP12。小说以莫桑比克内战为背景,描述了战争过程中与战争之后的残酷现实,小说有着精巧的结构、诗意的语言、神奇的想象、以及对莫桑比克历史现实的反思。

代表作家

加西亚·马尔克斯: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GabrielGarcíaMárquez,1927年3月6日)是哥伦比亚作家、记者和社会活动家,是拉丁美洲魔幻现实主义文学的代表人物。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又译作马奎斯。

加夫列尔·马尔克斯1927年3月6日生于哥伦比亚阿拉卡塔卡。1940年迁居首都波哥大。1947年入波哥大大学攻读法律,并开始文学创作。1948年因哥伦比亚内战中途辍学。不久他进入报界,任《观察家报》记者。1955年,他因连载文章揭露被政府美化了的海难而被迫离开哥伦比亚,任《观察家报》驻欧洲记者。1960年,任古巴拉丁通讯社记者。1961年至1967年,他移居墨西哥,从事文学、新闻和电影工作。之后他主要居住在墨西哥和欧洲,继续其文学创作。1975年,他为抗议智利政变举行文学罢工,搁笔5年。1982年,获诺贝尔文学奖,并任法国西班牙语文化交流委员会主席。1982年,哥伦比亚地震,他回到祖国。1999年得淋巴癌,此后文学产量遽减,2006年1月宣布封笔。北京时间2014年4月18日凌晨在墨西哥城去世,享年87岁。

阿斯图里亚斯:米格尔·安赫尔·阿斯图里亚斯(Miguel Ángel Asturias,1899-1974) 危地马拉小说家、诗人。生于危地马拉。他一生写了十部小说、四部诗集和几个剧本,在危地马拉以至拉丁美洲现代文学史上占有重要地位。1899年,阿斯图里亚斯出生在危地马拉城。在内地土生土长的印第安居民当中度过了童年和少年时代。后来,回到首都,攻读法律专业,大学毕业后担任律师。《玉米人》1967获诺贝尔文学奖。著有《玉米人》、《总统先生》。这位魔幻现实主义天才作家于1974年逝世。

胡安·鲁尔福:胡安·鲁尔福(1918—1986) 墨西哥著名作家,被誉为“拉丁美洲新小说的先驱”。鲁尔福的小说反映了墨西哥的农村风貌、农村阶级压迫和不公正现象,立意深刻,艺术形式多有创新。1955年,他发表中篇小说《佩德罗·巴拉莫》,这部小说迄今仍被认为是拉丁美洲文学的巅峰小说之一,在世界各国广为流传,对后来的马尔克斯产生了重大影响。

布尔加科夫:布尔加科夫(1891—1940)俄罗斯作家,是“白银时代”的重要作家,被世界公认为20世纪俄罗斯文学的经典作家。1925年发表长篇小说《白卫军》,描写1918年基辅的一部分反对布尔什维克的白卫军军官的思想行动。1926年小说改编为剧本《土尔宾一家的命运》,上演获得成功,但也引起争论。1927年他的作品实际上已被禁止发表。1930年至1940年,他致力于创作一生最重要的长篇小说《大师和玛格丽特》,该小说直到1966年才得以出版,被誉为“讽刺文学、幻想文学和严谨的现实主义文学的高峰”。

萨尔曼·鲁西迪:萨尔曼·鲁西迪(Sir Salman Rushdie )爵士,1947年6月19日出生于印度孟买,十四岁移居英国读书。1981年,文学天赋不同凡响的他凭借第二部小说《午夜之子》获得了当年英国文坛最高奖项“布克奖”,被誉为继《百年孤独》之后,最令人惊叹的魔幻现实主义小说。之后他的一系列作品深入探讨了历史和哲学问题,被称为“后殖民文学教父”。1988年发表《撒旦诗篇》在伊斯兰国家引起巨大争议,伊朗原宗教及政治领袖赛义德·鲁霍拉·霍梅尼对他发出暗杀令。

伊莎贝尔·阿连德:伊莎贝尔·阿连德(Isabel Allende,1942—),她出身智利的名门世家,萨尔瓦多·阿连德总统是她的伯父。1973年9月11日,智利发生军事政变,阿连德总统以身殉职,伊莎贝尔·阿连德举家流亡到委内瑞拉。 1981年,99岁的外祖父决定绝食自杀,她写给他一封长信,这就是《幽灵之家》。这部小说一版再版,在相当长的时间内一直是畅销书。伊莎贝尔·阿连德一举成名,被誉为“穿裙子的加西亚·马尔克斯”。

塔哈尔·本·杰伦:塔哈尔·本·杰伦1944年生于摩洛哥北部城市菲斯(Fez),1961年移居法国。他虽然以法文写作,但他一直没有加入法国国籍,其写作风格融合了法国文学和阿拉伯民间文学的特点,因此受到了摩、法两国读者的喜爱。他出版于1987年的小说《神圣的夜晚》为他赢得了当年法国龚古尔文学奖,他也是阿拉伯作家中获此奖的第一人。1997年他发表的《错误之夜》被视为阿拉伯世界的魔幻现实主义代表作,也是他最出色的小说作品。2001年凭借《那耀眼的黑暗》获得国际IMPAC都柏林文学奖。2008年,他被选为龚古尔文学奖评委。

主要影响

受到拉美魔幻现实主义文学的影响和带动 ,中国寻根文学的作家们在沉痛反思民族历史、奋力开凿“文化岩层”时,痛感传统给民族带来的灾难,他们异常渴求用新的,特别是现代西方文明的视角去重新审视传统。

中国寻根文学对拉美魔幻现实主义继承的四个方面:

(1)在文学美学意义上对民族文化重新认识与阐释,发掘其积极向上的文化内核;

(2)以现代人感受世界的方式去领略古代文化遗风,寻找激发生命能量的源泉;

(3)对当下社会生活中存在的丑陋的文化因素进行批判,如对民族文化心理深层结构地深入挖掘和剖析;

(4)在写作技巧上,通过荒诞、怪异的描述手法,将现实夸张、变形,从而更深刻地描绘出某种现实状况。

相关电影

《潘神的迷宫》,导演:吉尔莫·德尔·托罗(墨西哥)

2007年一部西班牙语电影《潘神的迷宫》在世界影坛引起震动,墨西哥大导演吉尔莫·德尔·托罗通过魔幻现实主义手法表现西班牙内战中一位小姑娘的内心世界,整部电影情节感人至深,看到最后不禁让人潸然泪下。发源于拉美的魔幻现实主义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再次在世界影坛散发出迷人的魅力。这种类型与好莱坞魔幻电影完全不同的是,在追求视觉效果的同时更加关注的是现实。《潘神的迷宫》通过少量的资金做出来丝毫不逊色于好莱坞烧钱的影像效果,在电影的思想表达和精神内涵上,更是远超一般的魔幻题材电影,这再次证明了魔幻现实主义在世界影坛占有很重要的一席之地。

《地下》,导演:埃米尔·库斯图里卡(前南斯拉夫)

从前有一个国家叫南斯拉夫,这个国家有一个天才导演叫库斯图里卡,这位天才导演最擅长的就是魔幻现实主义题材。只要是他拍出的电影必然在国际电影节上引起轰动,有人曾说他一个人拿过的国际电影节奖项比全中国的导演都多。而《地下》就是这位大导演的巅峰之作,或许我们看过电影之后会笑、会哭、会感动、会震撼、会惊叹、会惋惜,但这就是导演心目中的南斯拉夫,他用自己独特的导演风格展现了“南斯拉夫”这个已经不存在的国家曾经的悲欢离合。用魔幻表达现实,用电影展现力量。

这部黑色喜剧跨度很大,从1941年一直到1992年,经历了二战到南斯拉夫的解体。影片讽刺了政治至上及英雄崇拜,把人性的黑暗狠狠挖苦了一番。影片用库斯图里卡特有的魔幻现实主义风格,影射了南斯拉夫整个当代史,尤其是国家崩溃背后的道德危机。片中人物千奇百怪,颇有费里尼作品人物的超现实性。

这是一部伟大的电影,他以一种含泪的幽默、忧伤的狂野,向人们呈现了一部南斯拉夫国家的政治史诗。这部堪称无 双的政治史诗,浓缩了库斯图里卡卓而不群的创作理念和艺术表现力,并将其推向极至。为表现超现实色彩所运用的大量特技,无论从构思或技术上都无可比拟。故事情节荒诞曲折而发人深省,使人们不得不审视与怀疑人们所置身的意识形态世界的虚无。 而那些被疯狂的历史风暴席卷的疯狂的人们,则展示了这个国家的民族性格:在隐忍和期待中坚强,在戏谑和歌唱中乐观, 在乱世中身不由己和忘却道德。

《灵异第六感》,导演:M· 奈特·沙马兰(印度)

美国异惊悚影片,荣获奥斯卡、金球奖共8项提名。全美观众票选1999年最喜爱的影片。表面上是一部鬼片,里面有数个鬼现身的血淋淋镜头,还有一两处令人惊叫的恐怖场景,但骨子里是一部探讨家庭伦理道德的作品。本片构思巧妙,三位主演均有一流的表演威利斯的低调和科莱特的焦躁都拿捏得很准,而海利·奥斯蒙则是天才童星,把一个跨越阴阳两界洞察力的特殊儿童表现得惟妙惟肖。

《小英雄托托》,导演:雅克·范·多梅尔(比利时)

《小英雄托托》成功地将史诗片、童话剧、侦探片、黑色幽默等各种元素巧妙地编织起来,人道主义最后战胜了偏狭,梦想着他人生活的小托托一辈子也没有成为英雄,也没有成为他人,可是他却始终活在一个人性化的世界里,并且从那里汲取生命的营养和滋润。《小英雄托托》不仅获戛纳国际电影节金摄影机最佳导演处女作奖,还赢得欧洲电影节最佳影片,最佳编剧,最佳男主角,最佳摄影奖。

一个老人被谋杀在他的豪华公寓里,他背部中弹,俯卧在水池边,白纱帘裹住了面部。警察取走了所有的证物,开始着手调查。老人院里,托托望着镜中自己白发苍苍的面容,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他喃喃自语:”可怜的警察,他们怎知是我杀了他……我的一生被人偷去,我只是取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月亮情人》,导演:巴克迪亚·库唐纳扎洛夫(塔吉克斯坦)

这部中亚出品的喜剧小品具有浓烈的俄罗斯特色。《月亮情人》讲述一个美丽的少女生活在中亚的一个强盗横行的小城,她非常喜欢去看话剧,一次懵懂的她被一个自称是汤姆·克鲁斯朋友的家伙诱骗并失身于他,结果还怀了身孕,她被民风保守的小城居民痛骂为淫荡的妓女。于是少女与父亲和兄长三人共同展开了寻找孩子生父的曲折旅程。

《大鱼》,导演:蒂姆·波顿(美国)

导演蒂姆·波顿用《大鱼》这个充满了温馨魔幻寓言,带我们进入了一对父子的内心世界,而它的意义解释则让人想起罗洛梅的《哭喊神话》,以一种神话般的方式来阐述一个普通生命可能经历的多彩和亲子沟通中的主题。作品保持了波顿一贯的绚丽神秘风格,仿佛成年版的《爱丽斯漫游仙境》,在似乎已经现实化和平庸化的实际生活中,这一影片展示了另一种可能的生活。

《国王和电影》,导演:卡洛斯·索林(阿根廷)

《国王与电影》是阿根廷魔幻现实主义的一部杰作,也是全世界最著名的魔幻现实主义题材电影之一,电影通过一个导演拍电影的故事道出来了阿根廷的历史、政治、人文,电影中的电影似真似幻,看似是戏中电影的台词和人物可能就是导演对观众想说现实政治和社会观点和现实影射,这种亦真亦假亦幻在时间和空间中跳转的手法极为独特,导演在拍电影,导演也在演电影,或许这就是卡洛斯·索林的魔幻现实主义吧。

《太阳照常升起》,导演:姜文(中国)

《太阳照常升起》既不是传说中的爱情故事,也不是人们猜测的“文革题材”。本片剧本的创作源泉来自女作家叶弥的短篇小说《天鹅绒》,但电影已经完全摆脱了小说的时空局限,事实上,姜文讲了一个“碰巧发生在中国的可能属于全世界的故事”。他用四个既独立成篇又互为悬念的故事,定格人的欲望和命运,制造了一个超越地域和时间的谜题。台湾著名电影评论家焦雄屏说:“这部电影有非常多解密的快感,几乎像《达芬奇密码》般繁复,一旦找到关键,就觉得此片非常清晰和令人震惊。”

《铁皮鼓》,导演:施隆多夫(德国)

《铁皮鼓》是德国新电影名导施隆多夫的扛鼎力作,也是影史最著名的反纳粹电影之一。影片气势恢弘,影片改编自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君特·格拉斯1959年出版的同名长篇小说《铁皮鼓》,以一个畸形侏儒一生的颠簸遭遇和奇特视角,来揭示整个德国民族的历史和纳粹的丑恶。这是一部寓意电影,用儿童的视角抨击成人世界的虚伪和丑陋,尤其是纳粹的罪恶和荒唐行径。有一场戏中,他躲在台子下,而鼓点声声入耳,搅乱了一场纳粹会议。影片充满黑色幽默,对纳粹的兴起作了独到而尖锐的抨击。获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和戛纳金奖。

《南方》,导演:费尔南多·索拉纳斯(阿根廷)

这又是索拉纳斯一部反映社会现实的地道的阿根廷影片,片中不时响起戈耶内切演唱的探戈《南方》,一首讲叙希望和宽容的老歌。对于独裁统治刚刚结束,却仍处在伤痛和疑虑中的阿根廷人来说,这也许正是他们需要的。